每经记者 沈溦    每经编辑 宋思艰 李净翰    

需要指出的是,一些大中城市由于担心在周边发展养殖业可能会造成环境污染,限制养殖业尤其是养猪业的发展。这种做法简单粗暴、不切实际,严重违背“菜篮子”市长负责制的要求,必须立刻纠正。实践证明,依靠科技进步,养猪业完全可以走绿色发展之路,做到畜牧发展与生态保护并进。

“今年我们是2月18日第一批开业的,但受疫情影响,商贸城的现场客户确实少了,主要是线上的维护,从过年关店之后,一直通过微信、邮件以及其他即时通讯工具和客户保持对接报价,开业以后确认订单大概有100多万,也有线下的一位南美客户下了6万多的单。”义乌国际商贸城商户星宝伞业负责人张吉英对每日经济新闻(微信号:nbdnews)记者表示,目前来看,疫情并未对老客户订单产生多大的影响,但新客户开拓和产品生产可能会有些滞后。“工厂员工正在陆续赶回,但全部回程可能还要时间。”

如果大中城市过度依赖异地供应,将保障农产品供给的责任甩给大市场,将加大农产品供应风险。一旦突发自然灾害造成主产区产量锐减或运输受阻,城市农产品就会出现供应紧张。鲜活农产品大范围、长距离跨区域购销,流通链条长,不可控因素多,不仅会增加中间成本,还会带来质量安全隐患。因此,中央反复强调,大中城市要坚持保有一定的生鲜食品自给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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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新福表示,怀化市下属13个县市,目前他只跑了3个,分别签订了后续劳务合作的协议。作为最早赶到怀化的“抢人”代表,他算是抢得了先机,“近几天,听说有不少发达县市也有工作人员来怀化招人。”

2月16日,义乌市人社局和财政局联合推出《关于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加强企业用工保障的意见》,推动非公企业复工复产。该文件对企业包车补助、自行返义乌员工补贴、落实专车接送、鼓励企业多途径招录新员工等相关保障政策一一进行了明确。

截至2月24日22:08,新冠肺炎确诊77269例,死亡2596例。

其中,浙江义乌因为庞大的节后用工需求,成为最早发布鼓励复工政策的城市之一,其早在2月16日就派出工作小组到全国十个城市“抢人”招新。近日,每日经济新闻(微信号:nbdnews)记者以义乌国际商贸城为观察样本,以了解这个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眼下用工开工状态如何?工厂“抢人”行动成效如何?

截至2月20日,义乌外贸主体70%已经复工,重点外贸企业98%已经复工。

要保障“菜篮子”,还要建设好“菜摊子”。各地有不同的资源禀赋和比较优势,不可能也没必要做到所有品种自给。对缺口较大的品种,要加强与外埠生产基地合作,确保关键时期能调得进、供得上。同时,加强仓储保鲜物流设施建设,落实重要“菜篮子”产品储备调节制度,创新使用农业保险等工具,引导产销平稳。调控市场要多用市场手段,不能搞限价、限供、凭票供应。

在“菜篮子”基地建设方面,上海的做法值得借鉴。上海是特大型城市,令人意外的是,其蔬菜、绿叶菜常年自给率分别达55%和90%。上海市提出,丝毫不能因大市场、大流通而忽视产地农产品供给,丝毫不能因农业比重小而轻视农业,丝毫不能因农业比较效益低而放弃农业。具体到蔬菜上,通过“财政补大头、农民出零头”,上海建立了蔬菜淡季成本价格保险制度,有效化解了菜农的市场风险,促进了蔬菜市场稳定。

对于“菜篮子”,市长到底要负责什么呢?归纳起来是保供给、保安全、保底线。保供给首先是保总量,要一手抓自身“菜篮子”生产能力建设,一手抓产销衔接和流通促进;保安全就是保质量,要加强质量安全监管,推进标准化生产,不发生重大食品质量安全事件;保底线就是保民生,要完善低收入群体补贴机制,减轻价格上涨对困难群众生活的影响。

手握订单的商家所受影响更大

民以食为天。早在1990年,中央就提出实行“菜篮子”市长负责制。2017年,国务院就“菜篮子”市长负责制考核又提出具体要求,包括产品生产能力、市场流通能力、质量安全监管能力、调控保障能力和市民满意度等方面。在保障农产品供给方面,我国实行“米袋子”省长负责制和“菜篮子”市长负责制,都已纳入中央督查考核。

再次接通电话,已是当日接近19时,陈建平正在义乌市高铁站准备迎接当日返工人员的专列,“今天有两个专列回到义乌,大概1200名工人。我们通过企业反映、原有的人力资源统计、在浙江就业人数等大数据分析得出招人的目的地,但工作依然很艰难,疫情管控措施,当地的配合,火车、包车的交通运力,当地的交通状况等(都是问题)。”

新华社记者 邵瑞 摄

 “对对,今天出发的十个组,新一批的材料都要打印下发。”2月21日14时左右,当记者电话联系义乌市人社局办公室主任陈建平时,他正在开会协调,“不好意思,还在接收各个企业上报的用工需求,外派工作组的信息接收和反馈,协调返工人员接送工作,要等一会儿才能接受采访。”

活动会在太平洋时间11月7日上午11点举行(北京时间次日凌晨3点)。活动链接尚未公布。此前曾不断有《质量效应》三部曲复刻版的消息传出,在10月份,韩国游戏评级和管理委员会网站还出现了《质量效应:传奇版》的评级。不少外媒猜测本次活动可能会公布复刻版的消息,敬请期待。

“员工其实都很积极,今天我的手机号被公开了,不断有想返工的工人打电话问我具体的政策,当天我至少接了500个以上的电话。”义乌人力资源产业园管理委员会的余新福是2月16日第一批出发“抢人”的小分队成员之一,来到湖南怀化市对接员工返回义乌。

记者了解到,印可箱包在手订单大约有70万个箱包,货值近400万,主要发往法国、意大利等地,上述负责人表示,目前与客户都进行了沟通,对方愿意延迟一到两周。但即便如此,是否能赶上工期仍是未知数,“我们也在跟老员工挨个联系,告诉他们义乌出台很多的返工优惠政策,鼓励他们回来,但一些地方管控还比较严格,另一方面交通不便、买不到票,或者害怕疫情的情况都有存在。”该负责人告诉记者。

记者随机采访了义乌国际商贸城近十家商户后也注意到,受访的多数商家表示,疫情对订单需求并未产生影响,但暂时的用工短缺导致订单延期,甚至有商家表示,因为工厂不能开工,无法拓展业务,所以至今没有正式开业。

2月24日,国家发展改革委秘书长丛亮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透露,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复工率逐步提高,其中浙江已超过90%,江苏、山东、福建、辽宁、广东、江西已超过70%。

然而,面对遍布全国各地的员工,如何包车,从何接到企业来,对企业来说仍是不小的问题。“我们公司几家工厂合起来共有员工三千余人,到目前为止只有一千多人到岗。”另一家招工企业负责人也对记者表示,即使符合复工条件,许多员工也因为路途遥远、买不到票等多种原因没法回程。“义乌政府出台的政策我们都第一时间给员工传达,但跨省交通恢复还有限,目前的情况看,企业自己派车接员工的条件不足,涉及到交通限制和当地政府沟通等问题,还是由政府出面更加高效。”

搭载中铁七局三公司51名建设工人的东航MU9621包机航班从陕西西安飞往浙江义乌。这批建设工人将返岗复工(新华社记者 邵瑞 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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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各地企业逐步有序复工复产,在做好防疫工作的同时,“抢人”也成为许多地区的主要任务:包车、包高铁、包机、大额回程补贴……一系列硬核复工政策陆续出台,“抢人大战”如火如荼。

“我们公司从2月25日到3月初、3月中旬和4月初都有订单安排,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原材料就等开工生产,但没有工人肯定动不了。”上述负责人说。

派出30个工作组“招新”

记者注意到,2月24日下午,属于义乌市精神文明办的“文明义乌”公众号,又挂出了181家企业用工需求信息。

商贸城商家巧巧玩具的负责人对记者表示,目前来看,对商户的主要影响是国外客人不敢过来,生产方面,部分外地员工来不了,估计正常开工要到3月初。

要保障“菜篮子”,首先得建设好“菜园子”。我国很多城市都是大城市带大乡村,过去城市周边都保有一定的菜地,但随着城市的发展,很多调整规划变成了建设用地。因此,要坚决守住耕地红线,确保菜地面积。加强自有生产基地建设,稳定提升重点品种自给水平。1988年和2010年,国家先后启动两轮“菜篮子”工程建设,为保供稳价发挥了重要作用。今后各地还要加大“菜篮子”工程建设力度。

不过,由于疫情影响,当地的公共交通运输暂时停滞,怀化地区又多为山区,员工外出交通不便也确实构成了返工的实际障碍。余新福告诉记者,“我们不仅要安排高铁专列,还要把员工从怀化各地统一接到高铁站,因为交通不便,从下面县市赶到怀化高铁站有的需要三个小时。”据悉,目前由义乌市政府买单,租用了怀化市交通运输集团的大巴,统一组织接送,“前期我们组织的是拿到了返工证明、健康证明的员工。下一步,有返工意向但暂时没有返工证明的也会统计以后统一接走,后期我们也跟当地各级政府签订用工协议,由当地组织,把义乌有用工需求的企业人力资源经理直接拉到怀化进行现场,进一步招新人。”

专营箱包外贸订单的义乌市印可箱包有限公司,2月20日起即在多个平台贴出紧急招人的用工公告,但多日过去,真正招到的人寥寥可数,“按照以往的经验,年后初八到元宵的几天基本员工就会到齐,但这次招聘出去一整天也只有一人招上来,还是一名没回老家过年的工人。现在是年后订单赶工的时节,但今年的任务却肯定没法如期完成。”公司负责招聘业务的负责人表示,目前义乌人力市场的情况是,临时招工根本没有人,大企业有合同的员工还能优先安排复工,相比之下,员工分布较散、用工人数较少的企业召回工人的难度很大。

“到2月22日,从怀化由义乌市政府统一组织返工的工人大概1500人左右。”余新福告诉记者,目前在怀化市的返工组织较为顺利:一方面,员工返工的心态比较积极;另一方面,作为劳务输出大市,怀化市从市政府层面也积极协调,不到几天功夫,怀化各地人力资源相关负责人已经被动员起来,包括拉进统一微信群进行信息协调和汇报统计等,组织员工返工的工作在进一步深入。

据不完全统计,2月16日~21日,已返回义乌的“义乌号”就业大巴有261辆,接回员工9184名;到达火车专列3列,分别从安徽阜阳、江西南昌、云南昆明出发,接回员工2541名。

2月16日,在出台鼓励复工政策的同时,义乌市派出的首批六辆包车发车,前往云南、贵州、安徽迎接企业员工返回义乌复工。还派出十个工作小组分别前往河南、安徽、江西、陕西、云南、贵州等地,主要负责与当地政府部门对接,组织人员做好返程各项工作,并加大新员工的招引力度。截至2月22日,义乌共派出三批30个驻外工作组,分赴安徽阜阳、湖南怀化,甘肃陇南、云南昭通、山西运城等地引人招新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相比现货储备充足的商家,一些手握订单需要生产的商家所受影响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