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新社上海12月26日电 (记者 李姝徵)上海市公安局新闻发言人办公室警官朱亮26日透露,自2019年以来,上海公安经侦部门破获一大批手段新颖、影响重大的案件,挽回经济损失200余亿元(人民币,下同)。

从营商环境到“皮夹钱袋”,经济安全关乎民众的安全感,亦考验着超大型城市的管理能力。

△去武汉途中,谢琳从车头背后的工具箱里拿出煎饼和大葱,作为简单的晚餐。

而此前告破的上海首起教育机构“套路跑”式合同诈骗案也位列十大案例之中。警方表示,会将刑事打击过程中暴露出的社会管理漏洞通报相关行政监管部门,并积极协同监管部门整合管理资源、完善监管措施、强化源头治理,防止风险扩散。

“春天到了,最盼望的事情就是疫情赶快过去。”谢琳说。

隔离14天后,她再进武汉

无奈之中,谢琳碰到了自驾西藏的摩托车队,领队拿出自己的保温水壶,给谢琳倒了一杯水,又用对讲机通知后面的队员。“之后每个人骑到我面前,就给我一杯水,别的什么都没多说。我看到他们车上插着旗子,写着武汉。”

早年谢琳在淮北拉煤,后来走出家乡,选择了最难跑的长途。谢琳常常碰到恶劣的天气、堵车和故障,但委屈总是很快就过去了。

当日,沪警方发布十起具有“样板”意义的经侦案例。其中“通过虚增伤残等级骗取巨额保险理赔的系列保险诈骗案”“通过破解手机、盗用信息实施信用卡诈骗案”均属中国大陆首例。

在打击非法集资领域,2019年以来,沪警方破获了“证大系”等一批非法集资类重大案件。警方表示,除了常见的P2P网贷、线下理财等手法非法集资以外,以“区块链”“虚拟币”等新概念为幌子实施非法集资犯罪的情形有所增多,宣传噱头不断翻新。警方与金融监管部门深度协作,形成了数据互通、风险共研、打防结合、精准施策的工作格局,进一步提升了防范化解金融领域涉众风险的整体合力。

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副总队长姚文海介绍,上海公安经侦部门主要聚焦四大领域:关乎经济良性运行、金融安全稳定的金融领域,关乎市民安全感、幸福感与满意度的民生领域,关乎国库安全的涉税领域,以及关乎市场经济活动参与主体合法权益保护的商贸领域。

2月5日第一次从武汉返回后,谢琳自我隔离了半个月。隔离期满,物流公司再次联系她是否愿意再去武汉,运送医院急需的呼吸机,谢琳答应了。

姚文海表示,新类型“样板案”的成功侦破,更大意义在于“破一起案件,打一类犯罪,震慑一个领域”。

△2月26日,谢琳第二次进武汉送物资。

这件事一直印在谢琳的记忆里。作为一个跑长途的女司机,她在路上吃够了苦,更珍惜这样的温暖。“人家说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我们没办法涌泉相报,就尽自己的力量,回报一点点。”

与此同时,2019年,上海公安经侦部门持续瞄准操纵证券市场、内幕交易、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、违规披露、不披露重要信息等扰乱资本市场秩序犯罪。警方透露,今年以来已破获各类证券犯罪案件40余起,挽回经济损失37亿余元。同时,警方对新型非法荐股犯罪案件进行了重点打击。

上海警方表示,将全力守护上海的经济金融安全与营商环境,不遗余力写好“经侦答卷”。(完)

△2016年,谢琳在西藏阿里地区。

谢琳是安徽淮北人,开了三十多年货车。疫情中,货车司机多数没有出车,愿意去武汉的更少。2月3日,谢琳在朋友圈看到从上海往武汉运口罩、防护服等医疗物资的需求,货主说,现在司机特别难找,谢琳说,那我去吧。

为了报答武汉人的“杯水之恩”

选择去武汉,除了一贯的热心,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。2016年8月,谢琳去西藏送货,经过阿里地区时,货车的涡轮增压机坏了,周边荒凉无人,等了三天救援还没来。车上吃的越来越少,饮用水也没了。

如今,谢琳是家里的顶梁柱,她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女儿,大小开支都要她来负担。

交通运输部规定,前往疫区送货的司机只要做好充分防护工作,返回后不需要隔离,但谢琳还是非常在意其他人的感受。“我尽量不和别人接触,回去后隔离一段时间再继续跑车。”除了家庭开支,谢琳每个月要还近15000元车贷,严格的自我隔离意味着要承担经济损失。但谢琳说,尽快把医疗物资送到,就能让疫情早点过去,“到时候大家都解放了!”

在涉税领域,2019年,沪警方破获涉税领域经济犯罪案件460余起,其中包括一批全国性、跨区域重大涉税犯罪案件,斩断了一系列滋生涉税犯罪产业链,集中摧毁一系列职业犯罪团伙勾连形成的涉税犯罪网络,挽回直接税收损失7.8亿余元,避免税款损失10亿余元。

两年前,谢琳的父亲因为肺病去世,那时家里就有一台呼吸机用来吸痰、供氧。谢琳知道,对于病人来说,呼吸机就是救命的。

“我干喜欢的职业,自己出力自己挣钱”

在外闯荡,让谢琳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,“不少人质疑女司机,但是我随便他们怎么说,我干我喜欢的职业,自己出力自己挣钱”。

2月27日上午,谢琳进入武汉市区。她运来的130台无创通气呼吸机会被送到武汉多家医院,用于新冠肺炎重症患者的救治。

从上海进入安徽,夜色中的公路上车流稀少。尤其是往湖北方向,一晚上也没看到几辆车。“如果前面有车,跟着跑,人也比较有精神,现在疫情一来,路上没有车了,还真不习惯。”

全国三千万卡车司机中,女性司机只占不到百分之三。很多人都认为,开货车不是女人干的活儿,更何况谢琳开的是货车里规格最高也最难驾驭的重型牵引卡车。